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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指數與寵物數量的正比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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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失眠 - 全

  shfly3424 Super Junior Yesung
  어느순간부터 잠도안와 어둡다 앞이안보인다
  (從那一瞬間開始,睡不著,眼前一片黑暗,看不見。)
  
  
  
  「哥,不睡嗎?」
  
  輕輕推開房門,東海一眼就看見坐在床上看雜誌的藝聲。
  
  「喔……小不點啊。」聽見門口傳來的動靜,藝聲抬起頭,摘掉耳機。
  
  「已經很晚了,還不睡嗎?」慢慢步到單人床邊,東海歪著頭問。
  
  「嗯,睡不著。」
  
  闔上手中的雜誌放到床邊,藝聲直起靠在牆邊的身體,輕描淡寫地說。
  
  「那你呢?剛才和銀赫玩了一整晚不會累嗎?快點上樓去睡啊。」看了一下床頭的鬧鐘,現在的時間是凌晨一點半,時間不算太晚。
  
  「有一點,呼哈……」東海打了一個小小的哈欠。
  
  「哈哈,快回去睡吧。」
  
  「不要,我今天不打算上樓。」
  
  「喔?」
  
  「因為今天晚上我想要陪哥一起睡。」才剛剛說完,東海就把一直藏在身後的枕頭拿了出來,笑嘻嘻地說。
  
  「一起睡?你說在這裡嗎?」藝聲盯著東海主動帶來的枕頭,不禁愣了愣。
  
  「對啊。」
  
  「我說東海啊……這是單人床耶。」兩個大男人躺在一起,那該有多擠啊。
  
  「沒有關系,這樣子比較溫暖,好了,哥你進去一點啦。」自動自發地將枕頭放到藝聲的床鋪上頭,東海拉開被子的其中一角,屁股坐上柔軟舒適的彈簧床墊,不顧藝聲的意願就硬是擠上了藝聲的地盤。
  
  「呃……你當真嗎?」藝聲被迫挪動了身體,覺得東海的舉動真是莫名其妙,雖然東海平常就喜歡跟哥哥們撒嬌,甚至已經到了纏人的地步,但是總覺得最近好像改善了不少,想不到居然又復發了。
  
  「真的啊,唉呦,哥你睡覺的時候這些東西都不需要吧,我幫你放到旁邊去了喔。」把藝聲的雜誌和耳機放到一旁的木頭櫃子上,東海替自己弄好了一個位置,滿意地躺了下來。
  
  「……小不點,你不覺得擠嗎?」
  
  「還好。」
  
  「喔……」但是我覺得很擠耶,雖然藝聲並沒有說出口。
  
  「哥,你快點躺好啊,順便關燈喔。」東海看著還呆坐在床上的藝聲,開口催促著。
  
  「好好好。」暗自嘆了口氣,藝聲伸手關掉臥室的電燈,黑暗的房間只剩下一盞昏黃的小夜燈,一室的黑暗讓藝聲有些不適應地眨了眨眼睛,然後才窸窸窣窣地拉好棉被,在東海和牆壁之間的狹長空位中躺下。
  
  「呼,好溫暖。」東海的聲音聽起來相當滿足。
  
  「……好擠。」藝聲小聲嘀咕著。
  
  「怎麼會,哥不是最喜歡跟別人一起睡了嗎?」
  
  「是沒錯啦。」把棉被拉到脖子的下方,藝聲勉為其難地回答。
  
  「那不就好了嗎?快睡吧。」東海說完之後就閉上眼睛,安靜了下來。
  
  「喔……」想起剛才那本未看完的雜誌,藝聲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居然就這樣被東海拐著熄了燈,明明完全沒有一絲睡意的說。
  
  嘆了一口氣,藝聲一邊聽著東海規律安穩的呼吸聲,一邊盯著正上方發呆,雖然很想拿手機來使用,但是東海就躺在旁邊,藝聲怕自己一起身就會吵醒東海,只能乾瞪著什麼都沒有的白色天花板,無趣地癟了癟嘴。
  
  房間裡面很安靜,只有藝聲和東海此起彼落的呼吸聲,以及時鐘指針走動的微弱聲響,還有不小心從門縫中漏進來的幾句對話,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哥。」側過身面向藝聲,東海忽然發出聲音。
  
  「喔?你還沒睡著嗎?」藝聲有點訝異。
  
  「哥也是啊。」
  
  「嗯。」
  
  「……是失眠嗎?」
  
  「嗯,習慣了。」藝聲淡淡地回答。
  
  東海側躺著,兩隻眼睛緊緊盯著藝聲的側面,停頓了一下,然後開口。
  
  「哥。」
  
  「嗯?」藝聲轉過頭,和東海對上了視線。
  
  「……沒事。」搖搖頭,東海把來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小不點怎麼了?」看著一臉欲言又止外加楚可憐的東海,藝聲抬起手摸了摸東海的臉頰,柔聲問著。
  
  東海再度搖頭,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張開手臂往藝聲的方向靠近了一些,然後將藝聲抱進了懷中。
  
  將頭埋進藝聲溫暖的頸窩,東海皺著一張臉,整個人異常沮喪。
  
  藝聲感到疑惑不已,有些擔心地拍著東海的背部,任東海像個孩子般地賴在自己身上,沒有推開也沒有抵抗。
  
  「有不開心的事情,睡一覺起來就沒事了。」藝聲笨拙地安慰著,縱使他根本一點頭緒都沒有,但是既然弟弟心情不好,當哥哥的也只能盡自己所能了。
  
  「……那哥呢?」東海悶悶地說。
  
  「嗯?」
  
  「有沒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呢?」
  
  「算……有吧,為什麼這麼問?」
  
  「……沒有,沒事。」將整張臉埋入藝聲的肩膀深處,東海閉上不知何時已經變得濕潤的眼睛,努力保持平靜的語調,故作鎮定地回答。
  
  東海不知道該不該告訴藝聲,今天晚上之所以特地留下來過夜的原因,是因為看了藝聲的那則推特。
  
  很想替藝聲分擔些煩惱,卻不知道如何開口,只能像以前一樣賴皮地抓著哥哥撒嬌而已,什麼事情都辦不到。
  
  對於這樣的自己,東海有著深深的挫折。
  
  對於這樣的藝聲,東海有著滿滿的疼惜。
  
  凝聚在眼角的透明淚水弄濕了藝聲的上衣,藝聲的手緩慢又有規律地摸著東海的背脊,像是要撫平東海內心所有的不愉快似地,一下接著一下,很有耐心地安撫著。
  
  不知道前前後後過了多久,東海知道自己睡著了。
  
  藝聲就是這樣,可以給人安全感,自己卻是最缺乏安全感的人;願意給人愛,自己卻是最缺乏愛的人。
  
  因為了解藝聲,所以才會心疼。
  
  
  
  哥,如果睡不著,我可以抱著你直到你進入夢鄉為止。
  哥,如果看不見,我可以牽著你到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哥,我討厭你失眠,討厭你鑽牛角尖,討厭你感到寂寞。
  所以,我現在留在你身邊,只希望今晚你能安穩地入睡。
  
  
  
  半夜,東海突然醒了。
  
  厚重的窗簾外頭沒有一絲光線,看樣子天好像還沒有亮。
  
  右邊臉頰傳來毛毛癢癢的觸感,東海稍微側過頭就看見了藝聲的睡臉,白白淨淨的漂亮皮膚,意外頗長的眼睫毛,從凌亂瀏海之間露出的可愛眉毛,藝聲熟睡的模樣看起來有些稚氣,非常可愛。
  
  東海仔細地端詳著藝聲的精緻臉蛋,不敢發出一點聲音也不敢亂動,就怕打擾到藝聲難得獲得的安寧。
  
  嘴角忍不住揚起了一抹滿足的微笑,東海輕輕往前一靠,在藝聲水潤的粉紅嘴唇上落下一個親吻,柔軟甜膩的觸感讓東海的心跳加速了起來。
  
  好想就這樣一直持續下去,不願醒來。
  
  依依不捨地多看了幾眼躺在自己懷中的藝聲,東海緩緩斂下了疲倦的雙眼,再一次沉入了夢鄉。
  
  
  
  希望起床時能看見你睡得飽飽的可愛笑臉。
  
  
  
  哥,晚安。
  祝好夢。



***
出處:120131 twitter

這幾天更得這麼勤一定是因為剛看完演唱會的關係
之後就不會了(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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