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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指數與寵物數量的正比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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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渴望 - 全(H)

  扭開水龍頭,熱水從頭頂的正上方呈現放射線狀態朝下灑落,一層朦朧的霧氣逐漸升起,壟罩住整間浴室,眼前的視野變得模糊。
  
  閉起雙眼高仰著頭,源源不絕的水柱不斷拍打在臉上,弄濕了淡黃色的柔順直髮和白皙的精壯身軀,溫度適中的熱水流過全身上下的每一吋肌膚,帶起了一股暖意。
  
  辛苦工作了一天,最幸福的一件事莫過於痛痛快快地洗一頓熱水澡了。
  
  叩叩。
  
  耳邊充斥著吵雜的水流聲,在那之中隱約聽見了微弱的敲門聲,睜開眼睛回過頭,困惑地看向浴室門口。
  
  叩叩叩。

  再一次聽見敲門聲,確定不是自己的錯覺,暫時關上了水龍頭,拿起放在一旁架子上的雪白浴巾隨手圍在腰間,接著拉開了浴室的門板。
  
  「啊……圭賢,不好意思。」
  
  站在門外的人是藝聲。
  
  「哥,怎麼了?」
  
  「我剛才把耳環和項鍊留在浴室裡面了,你可以幫我拿一下嗎?」藝聲是前一個使用浴室的人,看得出來是不久前才入浴過後的慵懶模樣,紅撲撲的粉嫩臉頰配上濕答答的黑色髮絲,身上套著一件寬大的灰藍色毛衣,下方則是赤裸著兩條細瘦的白淨長腿,整個人散發出非常暖和的氛圍。
  
  「這麼急啊?」靠在浴室的門邊,圭賢說。
  
  「怕就這樣忘記了,所以想要趁記得的時後趕緊收好。」
  
  「知道了,東西放在哪裡?」
  
  「啊……就放在旁邊的架子上而已,麻煩你了。」藝聲從圭賢身旁的空隙探了頭,指著蓮蓬頭附近的一個銀色架子說。
  
  轉過身,圭賢走到架子前方拿起藝聲的耳環和項鍊,然後回到門口把東西遞到藝聲的手中。
  
  「拿去吧。」
  
  「謝謝。」
  
  接過東西,藝聲道了謝之後就準備離開。
  
  「哥,等一下。」圭賢忽然伸手拉住藝聲的手臂,開口說。
  
  「嗯?」
  
  「……哥,你既然都特地來敲門了,不用這麼急著走吧。」圭賢瞇起眼睛,嘴角揚起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那一副言下有意的表情讓藝聲忍不住皺起了眉頭,總覺得有種不好的預感。
  
  「別玩了,你快點進去吧,要不然會感冒喔。」藝聲不著痕跡地甩動著被圭賢抓住的右手,卻意外地掙脫不開。
  
  「哥才是呢,頭髮沒有吹乾就到處亂跑,小心等一下又頭痛了。」
  
  「既然知道的話就放開我啊。」
  
  「我不要。」圭賢果斷地搖頭。
  
  「欸?」想不到圭賢居然如此乾脆的一口回絕,藝聲不禁愣了愣。
  
  「……對了,哥,你要不要進來啊?」
  
  「什麼?」
  
  「當然是進來和我一起洗澡啊,看看哥的身體都已經涼了,再沖一次熱水暖暖身體吧。」圭賢一邊說,一邊把藝聲拉近了一些。
  
  「不、不用了……我要回房間去了。」單手推拒著圭賢越貼越近的厚實胸膛,藝聲試著邁開步伐離開這塊是非之地,卻反倒被圭賢一把拖進了浴室。
  
  「唉呦,哥,別這樣啦。」關上浴室的門,圭賢順便反手鎖上以防萬一。
  
  「我剛才已經洗過了,再洗就要脫皮了。」
  
  「有什麼關係,那是因為哥的皮膚很嫩啊。」笑著執起藝聲的手,圭賢看著從毛衣袖口中露出的一小節手指,如女人般小巧的指甲和指尖,以及總是被袖子蓋住的可愛手掌,圭賢覺得這雙小手其實就像是藝聲的縮影,一個讓人感到無比憐愛的存在。
  
  心臟一陣騷動,圭賢低下頭,輕輕地吻了一下藝聲的無名指指節,接著張口含住了藝聲的指尖。
  
  「唔……不要鬧。」藝聲下意識地想要抽回手,從指尖傳來的一陣溫熱讓他的身體猛然一顫。
  
  「不放。」拉高藝聲的雙手環到自己的脖子後方,圭賢霸道地摟住藝聲的後腰,並順勢將藝聲帶進了自己的懷中,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到最短,圭賢身上未乾的水珠浸濕了藝聲的毛衣,形成了大小不一的深色痕跡。
  
  「圭賢,別亂來……唔。」當藝聲正打算拿出身為哥哥的威嚴好好訓斥圭賢一番的時候,卻好巧不巧被圭賢逮到空隙,不由分說地就吻了上來。
  
  捏著藝聲精巧的下巴,圭賢有些粗魯地咬著藝聲的嘴唇,柔軟的觸感有種說不上來的甜美,舌頭相碰的刺激讓腦中頓時一片空白,就算懷中的人試圖掙扎逃開,依然無法阻止越來越深的親吻。
  
  原本只是想要稍微戲弄一下在自己洗澡途中主動送上門的藝聲而已,想不到卻真的挑起了圭賢體內的慾望。
  
  他想要他,現在就要。
  
  「哥……」
  
  圭賢的聲音變得混濁又沙啞,刻意壓低的聲線在藝聲耳中引起了共鳴,心跳也不自覺地加快。
  
  「不行,別鬧了……」看著圭賢逐漸染上情慾的圓潤雙眼,藝聲暗叫糟糕。
  
  這種表情藝聲非常熟悉,就是因為太過了解才知道事情不妙,但是又不忍心真的使勁推開圭賢,一時的心軟讓藝聲陷入了進退不得的窘境。
  
  「哥,拜託,我想要你……」圭賢用可憐兮兮的表情望著藝聲,又圓又大的烏黑眼眸泛著淡淡的水氣,要求的口氣是前所未有的低姿態,一心只希望藝聲能夠點頭答應。
  
  「真是……那不然等你洗完澡好不好?我們去房間……」嘆了口氣,藝聲無奈地退讓了一步,至少換個正常一些的地點也好。
  
  「不要,我現在就想要哥,就在這裡。」知道藝聲已經妥協,圭賢立刻得寸進尺地要求更多,反正一向疼愛弟弟的藝聲最終還是會屈服的,圭賢非常有把喔。
  
  「等……」
  
  不等藝聲的回答,圭賢擅自取走藝聲手中的飾品放到旁邊的洗手台上,然後一把掀起藝聲的藍灰色毛衣拉至胸口上方,被長長毛衣覆蓋住的纖細身軀頓時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圭賢的眼前,這個行徑完全和色狼沒有兩樣,然而,意料之外的光景卻讓圭賢忍不住呆了一下。
  
  「……哥,你居然沒有穿內褲。」因為毛衣的下擺太長所以沒有注意到,圭賢剛才只覺得藝聲光溜溜的兩條長腿相當誘人,想不到底下居然什麼都沒穿,未免也太性感了一點。
  
  藝聲的這個行為在圭賢精闢的解讀之下,除了邀請和誘惑以外沒有其他的可能性。
  
  「那是因為我急著過來拿東西啊,你不要再玩了。」藝聲的臉蛋瞬間刷紅,手忙腳亂地想把毛衣拉下蓋住自己的身體,但是圭賢卻不讓他這麼做。
  
  「我知道喔,哥也很想要我,對吧。」圭賢笑得很賊。
  
  「臭小子,快點放開你哥,小心我揍你喔。」被圭賢這樣一調侃,身為長輩的尊嚴該往哪裡擺才好啊,藝聲不滿地蹙起了好看的眉,舉起拳頭作勢想要教訓調皮的圭賢,只可惜威嚇的效果不彰。
  
  因為小小的拳頭立刻就被圭賢收進寬大的手掌之中。
  
  「哥,別生氣啦……」見藝聲開始有發火的徵兆,圭賢又趕緊擺出小狗一般的可憐表情,故意嘟起的嘴唇看起來非常惹人疼惜。
  
  「不要我生氣就快點放手啊。」藝聲不停地告訴自己千萬不要被圭賢騙了。
  
  「辦不到。」果然,燦爛的笑容重新回到了圭賢的臉上,高高翹起的嘴角說明了圭賢此刻的心情有多麼的愉悅,因為藝聲又要上鉤了。
  
  「你這傢伙……喂,就說了別脫我的衣服啊。」
  
  不顧藝聲的掙扎,圭賢手腳俐落地替藝聲褪去身上那件已經微濕的藍灰色毛衣,單手環住藝聲的肩膀把他緊緊地牽制在自己懷中,另一手則將毛衣丟到專門放置乾淨衣物的架子上,然後再順便扯掉圍在自己腰間上的雪白浴巾,這下子礙事的東西就全都不見了。
  
  喪失了唯一可以遮蔽身體的衣物,圭賢和藝聲一樣,全身赤裸。
  
  拉著藝聲往蓮蓬頭的下方走去,圭賢轉開了水龍頭,已經有些轉涼的洗澡水馬上對著兩人站立的地方噴灑了下來。
  
  「圭、唔……」突如其來的水柱淋得藝聲措手不及,雖然不至於到燙人的程度,卻還是嚇了一跳。
  
  「哥,你還好嗎?」捧起藝聲的臉移出蓮蓬頭的勢力範圍之外,圭賢問。
  
  「咳咳、咳咳咳……還、還不都是你害的。」抹掉臉上的大量水珠,藝聲的眉頭再一次皺了起來。
  
  「對不起啦,哥。」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圭賢根本一點歉意都沒有,道歉歸道歉,雙手卻早已先一步環住藝聲窄小的肩膀,並且低下頭湊到藝聲的面前。
  
  「親一個。」圭賢微微嘟起了嘴唇。
  
  「不行。」
  
  一巴掌用力蓋住圭賢不停朝著自己逼近的嘴巴,藝聲態度堅決地別過頭去。
  
  「……為什麼要拒絕我,哥已經不喜歡我了嗎?」
  
  「咦?」
  
  「原來是這樣啊,我知道了,原來是哥討厭我了啊……」圭賢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失落和沮喪,原本一直摟著藝聲身體的雙手垂了下來,接著腳步搖晃地往後退了一步。
  
  「不、不是這個意思,圭賢吶,哥絕對沒有討厭你。」急忙抓住圭賢的兩隻手臂,藝聲試圖將圭賢拉回自己的身邊。
  
  「那不然呢?」圭賢眨著烏黑的瞳孔,泫然欲泣地望著藝聲。
  
  「哥只是……只是覺得總是縱容你的任性這樣不好,所以才會拒絕你……但是,哥真的沒有討厭你。」藝聲又再度重申了一次,即使圭賢平常再怎麼調皮搗蛋再怎麼喜歡欺負自己,就算老是被圭賢弄得又氣又恨,卻不會真的有討厭的感覺,一點都不會。
  
  「……真的嗎?」圭賢一臉委屈地問。
  「真的。」藝聲信誓旦旦地說。
  
  「如果不是討厭的話,那……又會是什麼呢?」
  
  「傻瓜,當然是喜歡了啊。」抬起左右兩手貼上圭賢的臉頰,藝聲彎起淡淡的笑容,真誠無比地對圭賢傾訴著這份鮮少說出口的愛意。
  
  「哥是認真的嗎?」
  
  「你說這是什麼話,當然是認真的啊。」
  
  「嘻,那就好,那麼事不宜遲,我們就立刻來辦正事吧。」圭賢的眼神一轉,立刻恢復成剛才拐藝聲進浴室時的頑皮表情,狡獪的笑容又回到了嘴邊。
  
  對於圭賢轉變得如此快速的態度和神情,藝聲直到這個時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他又被圭賢騙了。
  
  「正事……?」本能地縮起身體,藝聲升起了警戒心,該不會……
  
  「哥,你這是什麼表情啊?」
  
  「呃?」
  
  「一副就是怕我把你吃掉的樣子,哈哈,我要說的是我洗澡才洗到一半,剩下的部分就麻煩哥了喔。」圭賢一屁股坐上與蓮蓬頭有一步距離的浴缸邊緣,兩手放在自己的膝蓋上,理所當然地吩咐著。
  
  「洗澡?喔喔……原來是洗澡啊,那你自己洗不就好了,我要出去了。」
  
  「等一下,哥,你該不會……是在期待些什麼吧?」抓住藝聲的纖細手腕,圭賢將藝聲拉向了自己坐的位置。
  
  「期、期待?你想太多了吧,快點洗一洗不要鬧了。」藝聲窘迫地扭過頭,視線調離了圭賢赤裸的白皙身軀,轉而看向不斷灑著熱水的銀色蓮蓬頭。
  
  「騙人,哥明明就想歪了,好色喔。」
  
  「……臭小子,想要我幫你洗是不是?這還不簡單。」
  
  禁不起圭賢的壞心揶揄,藝聲心一橫,回頭瞪向身後的圭賢,細長漂亮的雙眸眨了又眨。
  
  「你坐好別動,從頭髮開始洗可以吧。」在手心上擠出一大坨的洗髮精,藝聲站在圭賢的面前,整個人充滿幹勁。
  
  「嗯,全部就交給哥了喔。」圭賢露齒一笑,開心地說。
  
  藝聲將濃稠的洗髮精隨意塗抹在圭賢濕潤的金髮上,雙手並用地開始在圭賢的頭上胡亂搓揉了起來,白色的泡沫隨著藝聲的動作越來越多,圭賢的頭髮很快地就完全被又細又綿的泡沫給完全覆蓋住。
  
  十隻白白短短的手指用適度的力道按摩著圭賢的頭皮,藝聲非常認真地替圭賢洗著頭,一邊留心有沒有多餘的泡沫流進圭賢的眼睛裡,明明只是一件圭賢臨時提議的任性要求,藝聲卻整個人投入在其中,努力想要做到最好。
  
  圭賢舒服地瞇起圓潤的雙眼,對於讓哥哥親手替自己服務的這件事情一點都沒有感到不妥,反倒是非常享受。
  
  「我要沖水了,把眼睛閉上。」拿起掛在牆上的水龍頭,藝聲在準備沖水之前知會了圭賢一聲,然後就將噴著熱水的水龍頭對準圭賢的頭頂,仔細地洗掉了佈滿在上頭的層層泡沫。
  
  垂下頭閉緊雙眼,熱水自圭賢的頭頂流經耳朵和臉頰,一部份則是順著髮尾從後頸流向背部,最後全數滴落在浴室的白色磁磚上,藝聲直到泡沫完全沖洗乾淨為止才移開水柱,看著圭賢變得服貼的淺色髮絲,藝聲從鼻間發出一聲滿意的哼聲。
  
  感覺藝聲的動作好像暫時告了一個段落,圭賢抬起臉,同時並將濕潤的瀏海撥到腦後,露出了整張帥氣的臉龐,藝聲瞬間有種錯覺,圭賢彷彿就像一隻正在被主人洗澡的大型犬一樣,可愛到不行。
  
  「哥,接下來換身體了喔。」圭賢貼心地提醒著。
  
  「臭小子,你不要給我得寸進尺了。」藝聲敲了一下圭賢的腦袋。
  
  「哪有人做事情做一半的啊,想不到哥居然是這種人,唉唉,我真的是看錯哥了。」圭賢故意搖了搖頭外加一聲意義深長的嘆息,那副失望透頂的模樣說有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很好,你想洗是吧,就讓你哥我把你洗到脫皮為止。」可惡,圭賢這孩子實在是越來越放肆了,真的應該要找個時間好好教訓他一頓才行。
  
  「那就拜託哥了喔。」圭賢一點都不害怕藝聲的威脅,反倒樂在其中。
  
  「……」撿起地上專門洗身體用的泡棉,不甘心地咬了咬牙,藝聲知道自己負氣般的行為剛好正中了圭賢的下懷,但是已經答應的事情還是要做到,這樣子才是男子漢。
  
  連續按了好幾下放在架子上的沐浴乳,藝聲用海綿奮力搓出了許多白色的泡泡,然後全數抹到圭賢的身體上,從脖子的周圍開始一路往下洗去。
  
  「哥,輕一點,會痛。」
  
  「再囉嗦就自己洗。」話雖然這麼說,但是藝聲仍然放輕了力道。
  
  「哥居然捨得弄痛我,真傷心。」
  
  「……」真想動手掐死這個傢伙。
  
  懶得回嘴,藝聲仔細地洗著圭賢的每一吋肌膚,柔軟的海綿滑過圭賢平坦的胸口、精壯的手臂、結實的腹部還有……
  
  「……喂,為什麼你會有反應啊?」
  
  「嗯?什麼意思?」
  
  「還敢問我。」
  
  「沒辦法,誰叫哥洗得太舒服了啊,想要沒有反應也難。」圭賢一副就是錯不在自己的悠哉神情。
  
  「……算了。」藝聲手中的海綿持續下移,自動掠過那令人尷尬不已的部位,動作僵硬地刷著圭賢的大腿和小腿,最後再換背部,等到全部洗過一輪之後藝聲丟下海綿,再次拿起上方的蓮蓬頭,沖掉圭賢身上的泡沫。
  
  「完成了。」藝聲呼了一口氣,用手背抹了抹額頭。
  
  「嗯,謝謝。」
  
  「那沒事了吧,我要出去了。」
  
  將蓮蓬頭放回原位,藝聲大功告成之後就準備走人,但是還沒來得及邁出步伐,就被圭賢搶先一步握住了手腕。
  
  視線掃過抓住自己的那隻大手,藝聲覺得真的有夠不公平,手長得大了不起啊,每一次都輕易地被圭賢牽制住,雖然圭賢的力氣並沒有比自己大,但是卻意外地不容易掙脫,果然還是跟手的大小有關係吧。
  
  「……吶,哥。」
  
  「什麼?」
  
  「我們……來做點別的事吧。」圭賢舉起空著的右手伸到了藝聲的嘴邊,大拇指輕壓著藝聲的下唇,平整的指甲挑開藝聲的嘴巴,同時將藝聲的身體往下一扯,深情地平視藝聲的雙眼,意有所指地說。
  
  藝聲被迫彎著上半身,立刻就意會到圭賢的不良企圖,精美的臉蛋瞬間漲紅,顯得有點不知所措。
  
  「哥,好不好?」向前咬了一口藝聲的鼻尖,圭賢低喃。
  
  「不好。」
  
  「哥……」
  
  「就算你這樣也不行。」
  
  「哥……」將大拇指伸進了藝聲的口中,圭賢凝視著藝聲眼眸的最深處,無言地誘惑著。
  
  彷彿被圭賢的烏黑瞳孔催眠了一般,又或許是因為瀰漫在整間浴室裡的蒸氣讓這一切顯得不真實的緣故,原本心存抗拒的藝聲一時鬼迷心竅,順從了圭賢的引導,緩慢地在圭賢的雙腿之間蹲了下來,弧度優美的下巴被圭賢修長的手指輕易地掌控著,來到了剛才洗澡時刻意被藝聲視而不見的危險地帶。
  
  圭賢的大拇指離開了藝聲的口中,食指指尖輕輕地勾起藝聲的下巴來到了自己男性部位的前端,俯視著跪坐在地板上的藝聲,圭賢用魅惑低沉的嗓音說道。
  
  「舔吧,哥。」
  
  過於露骨的字句迴盪在浴室的牆壁之間,聲音雖然不大,卻聽得清清楚楚。
  
  藝聲覺得自己除了臉頰之外,連耳根和脖子都在發燙,不知道今天腦筋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自己居然乖乖地照著圭賢的指示行動,手足無措地看著前方極具威脅性的男性象徵,藝聲驚覺自己早已進退不得,再加上圭賢的那句命令,更讓藝聲感到無地自容。
  
  呆愣在原地,藝聲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是好。
  
  「……不曉得怎麼做嗎?」
  
  「什麼?」藝聲一臉茫然地反問。
  
  「哥真的老是學不會耶,每次都還需要我再教一遍才行。」
  
  圭賢一副真是拿你沒辦法的仁慈口吻,然後抓起藝聲的兩手握住自己的分身,富有耐心地說著。
  
  「聽好喔,先用兩隻手握住,然後把嘴巴張大……對,就像這樣。」
  
  「唔……」藝聲張開嘴巴,將圭賢勃發的慾望含進了嘴裡。
  
  「多點用舌頭,對……哥,做得很好。」
  
  小巧的嘴巴瞬間被圭賢的分身完全填滿,藝聲皺著眉,聽從圭賢的要求開始動作,藝聲盡自己所能地前後移動著自己的頭顱,有些笨拙地吞吐著口中的慾望,只不過因為藝聲的嘴巴不夠大,無法將圭賢的分身完整含入,剩下的部分就一邊用兩隻手掌上下摩擦,給予刺激。
  
  經過藝聲一次又一次的努力,他清楚地感受到圭賢的身體逐漸興奮了起來,口中的炙熱慾望也同時變得更加硬挺,甚至又比剛才脹得更大。
  
  從上往下俯視著跪坐在自己雙腿之間的藝聲,明明感到羞恥不已卻還是持續動著雙手和嘴巴的賣力模樣真的是說不出地誘人,煽情的畫面讓圭賢不禁口乾舌燥,完全無法移開視線。
  
  雙手並用扶著圭賢的分身,藝聲用粉紅色的舌尖仔細描繪著外圍的輪廓,從根部沿著柱身一路往上至頂端,然後在敏感的前端凹陷處停留打轉了一陣子之後,再次包覆進溫暖的口中,就像這樣不斷地重複。
  
  掛在牆壁上的蓮蓬頭持續噴灑著水柱,熱水流過光滑的磁磚地板,讓藝聲即使坐在地上也不會受寒,不過就算沒有熱水的滋潤,現在的藝聲也絲毫不會感受到寒冷,因為每當敏感的舌尖一滑過圭賢的堅硬分身,藝聲的下腹就會傳來一陣騷動,弄得自己也跟著全身燥熱了起來。
  
  很想伸手撫慰自己逐漸抬頭的慾望,卻沒有這個勇氣和餘力,光是應付圭賢就已經無法再想其他。
  
  圭賢的左手扣住藝聲的後腦勺,瞇起眼睛輕喘著氣,沉醉在視覺刺激和感官刺激的雙重享受之中,雖然藝聲的碰觸絕對稱不上是熟練,但是圭賢卻從中得到極大的快感,隨著體內的熱度不斷向上攀聲,呼吸也變得粗重了起來,圭賢的分身脹得發疼,藝聲的每一次舔拭和摩擦都將圭賢往高潮的邊緣推近了一些。
  
  經過了將近十分鐘,藝聲的臉頰和左右兩隻手都痠疼得不能自己,腫脹到極限的分身光是含住頂端就相當吃力,藝聲抬起視線悄悄地往上看去,圭賢的雙頰潮紅兩眼緊閉,輕皺著眉頭一臉享受的舒服表情讓藝聲頓時又燃起了動力,藝聲明顯加快了手中套弄的速度,並且加大了雙唇吸吮的力道,打算靠自己的手和嘴讓圭賢達到高潮。
  
  在其中一次不經意的刺激之下,原本插在藝聲髮絲之間的漂亮手指猛然收緊,一聲低沉的呻吟從圭賢的口中溢出,藝聲嘴裡的碩大分身也隨之一顫。
  
  「哥,夠了……」
  
  飽含情慾的單音從上方響起,趴坐在圭賢腿間的藝聲瞬間被向後推開。
  
  但是,早就為時已晚。
  
  藝聲的臉上忽然傳來一陣溫熱,同時也嗅到了一股男性專屬的氣味,還來不及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黏稠的白濁體液就已經弄髒了藝聲的臉蛋和瀏海,出乎意料之外的發展讓圭賢和藝聲兩個人都愣住了。
  
  摸了一下自己的右邊臉頰,濕潤黏滑的觸感非常鮮明,其實除了臉上之外,藝聲發現嘴巴裡頭也殘留了一些,濃厚的雄性氣息讓藝聲吞下去也不是吐出來也不是,只能暫時維持原樣,藝聲面無表情地低頭看了一眼手指上的濁液,然後再仰頭看向圭賢。
  
  「抱歉,一時來不及……」圭賢趕緊道歉,臉上的表情則帶著高潮過後的慵懶,白皙的皮膚仍然透著一層淡紅。
  
  藝聲語塞,不知道這種情況要回些什麼才好,這時候應該說沒關係,還是應該說你去死。
  
  「不過啊,哥現在真的好性感,你看……」彎起長長的手指,圭賢沾著自己留在藝聲漂亮臉蛋上的體液,語帶感嘆地說。
  
  潮紅的肌膚配上米白的精液,迷濛的眼睛以及紅腫的薄唇,再加上全身赤裸坐在自己雙腿之間的美人,極具誘惑的完美組合,沒有一個男人能夠抵擋得住那致命的魅力,更何況是圭賢。
  
  好想就在這裡佔有藝聲,就是現在。
  
  「你別鬧了。」撥開圭賢的手,藝聲用手胡亂抹著自己的臉,側過身想要用熱水洗掉那些情色的液體。
  
  「……哥,你也有反應了呢。」眼尖地注意到藝聲腿間的顯著變化,圭賢忍不住揚起有些壞心的笑容,彎下身體伸長了手臂,將藝聲一把攬回自己的懷中。
  
  「什麼?」
  
  「哥也興奮起來了對吧,光是含著我的這裡就讓你變成這樣……」圭賢湊到藝聲赤紅的耳朵旁邊,故意壓低聲音調侃著。
  
  「閉嘴,別說了。」
  
  「吶,換我幫忙好不好,我會讓哥很舒服的。」
  
  「不用了,反正答應你的事情已經做到了,我要出去了。」藝聲故作從容地想要起身,卻驚覺身體發軟一時使不上力,正想要再試一次的時候,圭賢的雙手突然從腋下的左右兩邊穿了過去,接著藝聲就輕易地被圭賢半抬半拉了起來。
  
  拉著藝聲回到蓮蓬頭底下,圭賢細心地用熱水將被自己弄髒的地方清理乾淨,然後在藝聲如嬰兒般粉嫩的臉頰落下一個親吻。
  
  「圭賢……」
  
  「噓,哥,我們要小聲一點喔。」
  
  單手抓著藝聲的手腕,圭賢將藝聲壓制在濕漉漉的牆上,蓮蓬頭的熱水從圭賢後方流下,兩個人的身體緊貼,藝聲硬起的部位正巧抵在圭賢的大腿處,尷尬的狀況讓藝聲滿臉通紅,想要逃走卻推不開死命壓在自己身上的圭賢,搞得藝聲開始焦躁了起來。
  
  「你……走開。」藝聲不知道這已經是今天第幾次的拒絕了,絕對不是自己喜歡欲擒故縱或是愛擺高姿態,都是因為圭賢實在是太煩了。
  
  平常圭賢已經夠會欺負自己就算了,每一次只要扯到親膚之親的這件事上,圭賢就會不自覺得變本加厲,害得藝聲總是想要找機會逃跑,不顧一切。
  
  「我不要。」圭賢根本就是充耳不聞。
  
  「就說別鬧了,快鬆手。」
  
  「……哥,我覺得你真的很過份耶。」圭賢的表情一變,正色道。
  
  「怎、怎麼了嗎?」突如其來的指責讓藝聲愣了愣。
  
  「本來就是啊,哥你平常有事沒事就喜歡靠過來對我又抱又親,但是每次只要我想碰你或抱你,就會像現在一樣不停地拒絕我,這樣不是很過份是什麼啊。」圭賢一臉哀怨地指控,不管怎麼想就是覺得很不公平。
  
  「呃……」仔細想想好像真的是這麼一回事。
  
  「你看吧。」
  
  「嗯……」習慣性地噘起嘴唇,藝聲認真思索著要怎麼解釋才恰當,因為比起被動地接受別人的碰觸,自己果然還是比較喜歡主動去親近別人,再加上圭賢每次主動靠過來的時候都準沒好事,可以說是前科累累,藝聲理所當然會想要逃跑了。
  
  看著藝聲猶豫困擾的神情,圭賢決定不給藝聲開口的機會,立刻說。
  
  「……哥,我要你,不要拒絕我。」
  
  「你又……」藝聲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圭賢霸道地封住了雙唇。
  
  藝聲的嘴裡還殘留著剛才的氣味,圭賢將舌頭探了進去,嚐到自己的味道忍不住皺了眉,隨即捕捉到藝聲試圖閃躲的柔軟舌尖,然後交纏。
  
  四片唇瓣不停地貼合又分開,圭賢奪走藝聲口中的每一絲蜜液和氧氣,直到藝聲快要喘不過氣來為止才依依不捨地停下,改為親吻藝聲發燙的雙頰。
  
  圭賢的左手遊走在藝聲的頸間,然後開始往下移去,粗糙的指腹滑過藝聲凹凸分明的鎖骨,並在右方的乳首停留了幾秒鐘,緊接著經過了平坦結實的腹部和可愛的肚臍,最後握住了藝聲早已經起了反應的部位,擅自套弄了起來。
  
  藝聲顫了一下,下半身忽然湧起了一股快感,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努力壓抑住的慾望終於獲得舒緩,過於舒服的感覺讓藝聲幾乎忘記直到前一分鐘為止自己都還在掙扎,只是本能地想要更多。
  
  圭賢的大手輕易地將藝聲腫脹的分身包覆在掌心之中,藝聲垂著頭張口喘息,兩隻小手無力地抓著圭賢的左手腕,好像是想要替自己虛軟的找到一個支撐點,然後雙手就隨著圭賢的動作一邊上下晃動。
  
  左手持續快速地套弄著硬挺的分身,圭賢同時伸長了右手,在旁邊的架子上按了兩下沐浴乳在手裡,然後悄悄地探到藝聲的身後,趁著藝聲不注意,圭賢將沐浴乳全數抹在臀縫之間的入口處,替自己的下一個步驟作準備。
  
  「不……」冰涼的觸感讓藝聲嚇得立刻仰起了頭,臉才剛剛一向上抬起就被圭賢吻個正著,拒絕的字句就輕易地被吃得一乾二淨,只剩下一節驚呼的單音。
  
  渾圓飽滿的指尖在塗著沐浴乳的穴口附近打轉,圭賢首先按壓著周圍的皺褶,等到入口稍微軟化之後才將食指緩緩地插進了藝聲的後穴裡頭,因為沐浴乳的潤滑作用,圭賢相當容易地就沒入了一個指節,緊接著就時深時淺地抽插了起來。
  
  背部倚在浴室的牆面,藝聲的額頭靠在圭賢的右頸內側,腰部以下則是因為圭賢的動作而被迫稍微往前,前方和後方的脆弱部位都被圭賢的大手控制住,無視自己意願不斷湧上的快感讓藝聲凌亂地直喘氣,雙手無意識地環上了圭賢的腰,沉淪在快感之中的溫馴模樣只有性感兩個字可以形容。
  
  窄小的後穴經過圭賢的耐心擴張,不知不覺已經吞進了三隻長指,圭賢變換著深入的角度尋找前列腺的位置,左手的套弄也不曾中斷,聆聽著藝聲發出的微弱鼻息,欣賞著藝聲紅透的漂亮肌膚,圭賢知道自己又硬了。
  
  溫熱濕潤的內壁不停收縮,圭賢的手指被緊窒的後穴緊緊地吸附住,柔軟到幾乎融化的觸感讓圭賢不禁開始想像著用分身狠狠刺入藝聲身體時的絕妙快感,咬牙忍住想要立刻佔有藝聲的衝動,圭賢加速了手上的動作,手指的抽插也變得激烈許多。
  
  藝聲的下腹一陣一陣緊繃,分身和後穴交錯傳來的強烈快感令人難以忍受,全身上下敏感得不能自己,彷彿連從圭賢髮尾不經意滴下的水滴都能帶來快感,每當圭賢的手指一摩擦到脆弱的前列腺,藝聲的身體就會猛烈一顫,破碎的呻吟也跟著溢了出來。
  
  過沒多久,眼看藝聲已經來到了解放邊界,圭賢的長指忽然一舉插進藝聲的體內深處,左手同一時間也刺激著身分的頂端,凝聚到高點的快感就很快地傾瀉而出,藝聲緊閉著雙眼迎接高潮。
  
  劇烈的酥麻感如同電流一般流竄在每一條感官神經,連指尖都在微微地發顫,快感麻痺了大腦,藝聲來不及多發出些什麼聲音,圭賢溫熱的雙唇就覆了上來。
  
  射出的白濁體液順著大腿內側向下流到了地板,混著熱水一起稀釋消失,藝聲急促地換著氣,雙手攀著圭賢的後背,腰部被強壯的手臂支撐著,穩穩地被抱在懷中。
  
  在退開之前眷戀無比地輕咬了一口水嫩的下唇,圭賢放開氣喘吁吁的藝聲,用熱水沖掉了手上的沐浴乳和精液,一手摟著藝聲的肩膀,一手撥開了藝聲濕潤的瀏海,露出了光潔可愛的額頭。
  
  「哥的額頭好漂亮。」圭賢勾起一抹滿意的微笑。
  
  「你明明說過我不適合露出額頭。」
  
  「因為看起來年紀太小了,而且,我只想留著自己看。」
  
  「……肉麻,你就只喜歡額頭。」別過臉,藝聲雙頰上的紅潮未退,反而更深了一些。
  
  「哥,你明知道我喜歡額頭漂亮的人。」
  
  「……是啊,可惜我的不好看。」
  
  「誰說的,我覺得哥的額頭最美了。」纖細修長的五指把烏黑的髮絲向後梳,圭賢的掌心緩緩滑過藝聲的額頭,最後愛憐無比地印下一吻。
  
  「就只會說這種話。」兩隻小手向上伸往圭賢的臉頰下緣,然後被圭賢的右手輕輕握住。
  
  「嗯。」
  
  請相信我。
  
  因為是你,所以喜歡。
  
  標準和理想都是參考,我只想要你,也只喜歡你。
  
  
  
  「剩下的,我們回到房間再繼續吧。」
  
  圭賢張口含住藝聲又軟又嫩的小小耳垂,然後悄聲說著。
  
  低下頭,藝聲將整張臉埋進了圭賢的頸間,沒有回答當作默許。
  
  靜靜地感受著圭賢心臟的強力脈動,還有皮膚的灼熱溫度,這一切美好得讓藝聲幾乎濕了眼眶,沒有不安,沒有無助,只有幸福。
  
  藝聲知道自己是一個老是感到寂寞的人,
  所以他渴望親吻,渴望擁抱,渴望愛情。
  如果可以的話,請用滿滿的愛填補空洞,
  不想再次因為寂寞和沮喪而暗自流淚了。
  
  
  
  細長的雙腿被左右分開,充分的潤滑讓圭賢輕易地就連根沒入,藝聲的後穴被粗大的分身完全填滿,雖然不會感到疼痛,但是那份衝擊仍然太過鮮明,一度吞回肚子裡的淚水重新回到了眼眶,盈滿水氣的美麗長眸凝視著在自己身上肆意律動的男人,藝聲緊抓著身下的淺色被單,咬緊嘴唇努力放鬆身體。
  
  圭賢大力擺動著精壯的腰身,將堅硬的慾望一次又一次地推進窄小的穴內,分身不斷摩擦著柔軟溫熱的內壁,激盪起源源不絕的快感,圭賢一面套弄著藝聲逐漸抬頭的慾望,一面加大抽插的幅度和頂入的力道,肉體互相撞擊的清脆聲響環繞在兩人的耳邊,增添了催情的效果。
  
  從正面進入的感覺真的很棒,看著藝聲毫無防備地敞開大腿接受自己的一切,圭賢除了感到莫名的驕傲之外,同時也對為了自己而拼命咬牙妥協的藝聲感到心疼,明明知道藝聲比任何人都還要有男子氣概,明明知道藝聲曾經說過同性行為噁心,卻還是無法阻止圭賢渴望藝聲的念頭。
  
  彷彿像是一種隱,戀上了就不願戒,沉淪了就無法逃。
  
  臥房內瀰漫著一股情色的氣息,好不容易清洗乾淨的身體再次被汗水和體液浸濕,藝聲躺在圭賢的身下發出斷斷續續的低沉呻吟,快感侵占了每一條感覺神經,大腦糊成一片無法思考,緊窒的甬道無意識地劇烈收縮,後穴傳來的炙熱和圭賢的每一次碰觸都舒服得讓人害怕,最後,藝聲在圭賢的帶領之下雙雙達到了高潮。
  
  維持下半身連接著的狀態,圭賢忽然壓低了身體,湊到藝聲的面前。
  
  體位無預警地改變,藝聲敏感得整個人抖了一下,失焦的視線對上了圭賢圓滾滾的眼睛,然後慢慢綻開了溫柔的笑容。
  
  埋在胸口深處的心臟正在失速地跳動,圭賢深深望著那抹美麗的微笑,大手忍不住撫上了藝聲柔軟的粉嫩臉頰,嘴唇輕碰著藝聲的眉間和鼻尖,接著才吻上了藝聲微張的唇瓣。
  
  無論親吻多少次仍然不曾滿足,就是想要一直和你在一起。
  
  渴望你的呼吸,渴望你的心跳,渴望你的體溫。
  
  渴望你的嘴唇,渴望你的小手,渴望你的身體。
  
  
  
  哥,我有沒有對你說過,我喜歡你咬著下唇安靜微笑的模樣。
  哥,我有沒有對你說過,我迷戀你扯著嗓子深情唱歌的模樣。
  哥,我有沒有對你說過,我真的、真的很愛你。
  
  
  
  無論別人怎麼想,對我來說你是無可取代的唯一存在。



***
又是一篇沒有實質意義的H文

一邊打H一邊看著哥哥唱歌
真的是有種說不出得罪惡感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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